松鼠在天蟾吃盒饭

一位优秀的程派刺杀旦。张派小寡妇艺术研究专员。

梨园子弟•番外

感谢 @叫安非他命的怎么这么多  @顾良逢 两位老师的设定和脑洞,感谢传统艺术。


何鸣跟许一霖自从勾搭成奸,一晃居然已经过了七八年。这日胡混过后,两人以一种不甚雅观的姿势双双摊在床上,正是疲累爽快微汗半梦半醒之际,何鸣忽然冒出一句:“咱俩这纪念日可快到了啊,不考虑庆祝庆祝?”

许一霖眼都没睁一下,嘴上倒没耽误埋汰他:“你这又打哪儿冒出来的主意,咱俩纪念日哪年不是跟我生日一块儿过的,我这一年过一回生日还想让我伺候你是吧?”

何鸣不乐意了,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平时咱俩谁伺候谁啊,又指责许一霖一点儿情趣也没有,是不是七年之痒了?说完还弄出一脸悲痛难忍,一拍枕头念起来:“罢,今日就写休书与你,任凭改嫁韦天舒!”

被许一霖啐他不要脸,怎么什么事儿都人韦师哥躺枪。

何鸣说那能怪我吗,你俩罗衾绣枕好春宵一刻千金多少回了不改嫁他改嫁谁?师姐不是事儿,他早想当薛平贵了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
越说越没谱自己都乐了,没成想许一霖倒没骂他,坐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:“何老板这是醋了啊,来来来,官人呐,莫气了,待我来搀扶你重订鸳盟~”

“哎你说这‘搀扶’是怎么个体位啊,古代人还挺开放,骑乘都会了。”

“呸。”

 

贫归贫闹归闹,到了日子俩人还是正儿八经整了一桌菜还开了瓶红酒,虽说没有烛光,牛排也是拿排骨代替,但是这温声细语闲话家常的温馨浪漫千金也不换。

可惜温声细语了没一会儿,吃好喝得了的何鸣又开始满嘴没溜:“唉,你说咱俩这关系这,也就只能在家过个纪念日,这要搁旧社会多好,戏子是下九流是不是就没人管了?”

许一霖说你可拉倒吧啊,有没有人管不好说,八成有人包。

何鸣脑洞还不住:“哎哟是是是,许老板这么年轻貌美肯定少不了有钱的捧,咱就是一穷戏子啊,可不又得是一出爱情悲剧。”

“可得了,你就看看你自己那流氓劲儿,搁那时候肯定一欺男霸女纨绔子弟,”说完还抛了个媚眼儿,“怎么着何大少爷,前儿答应我们的那套头面什么时候儿给买啊?”

流氓劲儿那位喝了两杯劲儿更上来了,拿着筷子当扇子点戳:“头面好说,只是有个条件,”也不管许一霖瞪他,“要你这双手,斟上一杯酒,递入我的手~”

许一霖被他气笑了,喝多了要戏凤是吧,成,给你戏。

“如此说来,我这手上有蜜?”

何鸣越过桌子把他手捉过来结实舔了一口,咂咂嘴还不松手:“有糖。”

许一霖由着他抓着,一边问“有蜜”一边还笑。何鸣得寸进尺又是一舔,“蜜也有,烦劳大姐与为军的斟酒吧!”

许一霖嘴里说着何鸣我过一生日你还让我给你斟酒德性吧你,还是绕过桌子去,没被抓着的那只手给倒了半杯红酒,端起来就势往何鸣腿上一坐:“啊军爷,你看这样斟酒可好哇?”

何鸣心说能不好吗,也不接,就着人手喝了,手上还不老实,搂着腰一路摸,被许一霖打开,说军爷啊我们好意与你斟酒,你为何摸了我一下。奈何凤姐这词儿配上他现在一脸笑还坐人腿上的造型,一点儿贞洁不起来了。何鸣还要往下接,一个湿润的带着单宁气息的吻贴上来封住了他的唇。

最后把许一霖推在桌边进入的时候,何鸣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一霖哪。”

“嗯?”

“这可真是,我与你插——”

“……滚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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