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在天蟾吃盒饭

一位优秀的程派刺杀旦。张派小寡妇艺术研究专员。

梨园子弟-上京版番外

1.何鸣,北京胡同生北京戏校长,人帅戏好毕业的时候北京国京抢着要,谁知他一根筋非去上海。

到了上海第一个月,何鸣在知乎上回答了一个问题。 

“北方人到南方去生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?” 

小何老板答:听不懂话,吃不饱饭。


2.阿姨爷叔港了,个额小何做戏么灵的来,就是讲话勿灵的。 

哪能勿灵啦? 

上趟碰到伊,阿拉问伊几点钟了,侬晓得伊讲撒伐? 

撒? 

十三点。 


3.痛苦了一两年,话总算是勉强听懂,饭依然吃不惯。 

排了一天戏,下班的时候韦天舒叫住何鸣:“师姐同吾港,要侬今朝到屋里厢去切饭,伊烧糖醋小排糖醋大排糖醋鲤鱼给侬切。” 

何鸣生无可恋。你让师姐连我一块儿糖醋了吧。 

个么油爆虾吃勿啦? 

咸的吗? 

甜的。 

……要洗特勒。 


4.韦天舒其实不能算上海人,虽说他妈妈是上海人,但是从小哏都长大,人生的头二十一年都坚持自诩北方人。 

第二十一年的时候他毕业演出,全国各地的院团来招考。上海京剧院花旦演员徐妙春坐在台下看完了他的雅观楼,跑到后台去问他,小韦啊,愿不愿意来上海发展呀? 

小韦当即从善如流地表示,当然愿意呀,师姐,阿拉上海宁呀! 


5.假上海人韦天舒说何鸣你就是自找的,死乞白赖非到上海来组撒? 

何鸣说,你还问我组撒?你组撒我就组撒。 


6.许一霖对于他师哥愿意为他舍豆汁儿焦圈而从年糕饭团这件事,一直心存(一丁点儿的)愧疚。 

在何鸣又一次因听不懂上海话闹出笑话而郁闷的时候,许一霖看看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,师哥,侬哪能啦? 

何鸣操着蹩脚的上海话说,伐开心。 

许一霖忍着笑,那师哥,侬要包包勿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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